比毛毛更可爱的是毛毛的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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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淼淼: 一向觉得这种背影特别有爱……
  • 淼淼: 十年前的回忆!毛毛太棒啦,粉丝又多了一枚!拥有这么有才情的辣妈,月月童鞋是有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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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in Li: 伦理委员会类似于全国人大,按道理是最高的权力机关。 药监局类似于中央政治局。 所以,实际上还是药监局说了算数。 在有地方伦理存在的情况下,当然要以地方伦理为主。如果在有地方伦理的情况下,选择中心伦理,这是需要提供充足的理由并经过地方伦理书面批准的。 很简单的一个例子,伦理需要审核研究者的资质。一个Site可能有10多个研究者,只有医院自身的伦理委员会才真正了解这些研究者的情况,中心伦理怎么可能对所有医院的医生都那么了解? 临床研究行业是以诚信为基础的,类似于西方社会的无罪认定,也就是在没有确实的犯罪证据以前,是认为嫌犯是无罪的。临床研究也是这样的一种精神,在没有确切证据以前,相信所有参与临床研究的人员,都是公正的,遵守法规的。 中国临床研究的基础是相反的,首先认为参与临床研究的人员是会作弊的,采取的方法也是严进松出。 结果呢???
  • Tommy: 这个交易不是已经终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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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的West Coast Express

2018/07/21 – 2:27 下午

上两个月在加拿大一共呆了36天,去的时候答应自己每天都在这里写点东西,不过网站到了国外却运行的不是很好,就换成用纸和笔每天写日记。

回来以后,还是想在自己的空间里回想起一些值得纪念的场景。

有一天是独自一人坐火车去看一位很年长的姨妈。

姨妈就是我妈妈的亲姐姐,我们都叫她“浩姨”,浩姨今年76岁,她和她得了阿尔茨海默病的先生,也就是我的姨丈,两人住在温哥华市区的Sophia大街 39号383幢公寓里。

姨妈大学毕业就移民加拿大,但不是和妈妈一个姓,因为她一出生就被送走作为别人家的养女直到她上初中才知道自己的身世。

在温哥华的时候,我和月月住在另一个亲戚家,离浩姨妈那里隔着几个城市。住的地方叫枫树岭,很少中国人,算是郊区了吧。刚来的时候,晚上睡觉和快到天亮时,会听到好像有火车的声音,不过总是若隐若现的。

我们的作者老梁知道我也在北美洲大陆,每天少不了和他用微信聊天,因为探亲的日子有时候确实是闷得慌。每天不是他告诉我他的小院子里有小鹿来吃他种的花了,就是我告诉他我在树林里看到棕熊了。

他刚刚从新泽西去蒙特利尔看了我的同事小洁,老梁说药的栏目也正好三周年了。我和小洁也很好玩,在加拿大这么多天就喊了这么多天她要么从东岸飞来看我,我要么坐飞机去蒙特利尔看她,不过直到我回国我们也没有实现这个想法。

贵柏也一旁着急,“你们可以尝试坐一下加拿大的火车,从东岸到西岸去。沿途加拿大的美景都能遇到了。”

坐火车这个想法就放在我心里了。

正巧有一天,浩姨告诉我,如果要从枫树岭进市区看她,我可以搭乘一个叫West Coast Express的火车出来。而这个火车就经过我和月月住的地方。

“原来每天听到的火车声是West Coast Express啊”,我心想。

在一个很晴朗的早上,大约7点半,我来到火车站,打算去看看姨妈。还记得站在站台的地方就能看到铁轨,还有一条河流,后来才知道是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唯一的一条菲沙尔河。菲莎儿河边沿岸是茂密的植物,在加拿大,公路边,树林里都有能随手就摘来吃的蓝莓、黑莓这样子的植物。

一个加拿大小伙子问我要买什么样的票,我告诉他我想去哪里,然后还要回来,于是他帮我买了一张Compass的票,花了17元加币,但后来才知道这张票这么好用。

火车开动了,对面坐着是一个到市区上班的女孩子,打扮的很精致。这在加拿大少见,因为这里的人都是和大大咧咧穿衣休闲。这趟火车周一至周五,固定时间段发车,班次不多,就是为了方便在郊区到商业区上班的人们。

速度不是很快,我却很享受这种铁轨的节奏,也不知前方是什么。。。。

经过一个小时的火车以后,为了要看姨妈,我还要转地铁(sky train),还要换公交。

我随着人流,完成了这两件事,中间会突然拦住身边的人,问问他我是不是在对的方向上。在地铁上,为了不让自己错过站,我特意问了地铁的工作人员到目的地需要的时间,她告诉我12分钟以后可以下车,我就盯着自己的Iphone看时间了,想想这个也是好方法,不用每一个站都要不安的抬头看站名。

那张Compass的票,发挥了神奇的作用,每到一个票闸前,只要刷一下,都能通过,不管你是坐火车、地铁,还是巴士。每次都像芝麻开门一样,顺利又让我往前走。

可是我还是在最后一个环节,也就是搭乘公交的时候坐过了车站,不得不返回到行进的马路对面再调头坐反方向的车。这时候心情突然无以复加的沮丧,恨不得第二天就坐飞机回家,回家,回家。

最后在车站上终于见到了亲爱的强悍的浩姨妈和姨丈,整个画面顿时欢乐雀跃起来,我的姨丈反应灵敏,风趣幽默,他知道我想哭的样子,说,点样啊,你仲米死得,好小事姐(这么小的事,你还死不了)。

我们去香港人开的中餐馆吃茶,在家的附近走走,中午我在表哥小时候的床上睡了一下,心里恢复了平静。

不过浩姨妈跟我说,就是那样刚刚发生的场景,我坐错车以后见面所有的谈话,片段,画面,在我得了阿尔茨海默病的姨丈脑海里都不记得。“This is my life,I live at the moment.”浩姨妈说。

晚上的时候,姨丈开车,姨妈看地图,再次送我,我又在当天傍晚的时候坐了同一班火车回到了枫树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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