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毛毛更可爱的是毛毛的月月

Recent Comments

  • Tina: 看冬蕾老师的文章已成习惯,感谢点点滴滴的温暖。
  • 淼淼: 一向觉得这种背影特别有爱……
  • 淼淼: 十年前的回忆!毛毛太棒啦,粉丝又多了一枚!拥有这么有才情的辣妈,月月童鞋是有多幸福……
  • DJ: Don’t comment on China’s regulatory environment –if you have to, positive and complementary remarks are always expected; i don't think so...
  • DJ: 就假装他们都很伟大....
  • DJ: 赞一个
  • Bin Li: 伦理委员会类似于全国人大,按道理是最高的权力机关。 药监局类似于中央政治局。 所以,实际上还是药监局说了算数。 在有地方伦理存在的情况下,当然要以地方伦理为主。如果在有地方伦理的情况下,选择中心伦理,这是需要提供充足的理由并经过地方伦理书面批准的。 很简单的一个例子,伦理需要审核研究者的资质。一个Site可能有10多个研究者,只有医院自身的伦理委员会才真正了解这些研究者的情况,中心伦理怎么可能对所有医院的医生都那么了解? 临床研究行业是以诚信为基础的,类似于西方社会的无罪认定,也就是在没有确实的犯罪证据以前,是认为嫌犯是无罪的。临床研究也是这样的一种精神,在没有确切证据以前,相信所有参与临床研究的人员,都是公正的,遵守法规的。 中国临床研究的基础是相反的,首先认为参与临床研究的人员是会作弊的,采取的方法也是严进松出。 结果呢???

Random Posts

Tag Cloud

文字与视频:与Sherman老师一席谈

2026/04/13 – 12:43 上午

上周,我在香港黄埔拜访了生物医药视频号一歌Sherman老师的办公室,与他进行了一次交流。我们探讨了视频与文字在传播中各自不可替代的价值。

视频通过声音、音乐、解说与画面等多种元素,能有效降低理解门槛,增强内容的表现力与可解释性,尤其适合科普和生动化表达。它让复杂信息更易被接受,观看过程也更具沉浸感。

而文字稿则更偏向专注与深度阅读,读者可以根据自身节奏反复推敲、精读重点,整体体验更为高端和理性,有助于提升思维的聚焦与信息的内化效率。

两者各有利弊:视频生动形象,但可能牺牲部分细节与深度;文字严谨系统,却缺少直观感受与情绪传递。理想情况下,二者互为补充,满足不同场景下的阅读需求。

Sherman的视频作品数量多、更新快、内容有深度,画面精美,且充满独到的见解与真挚的情感。截至2月28日零时,他的视频总播放量已达236,567次,超过98.46%的同类视频。在卢毓琳会长的嘱托与指引下,Sherman开始投身视频创作,致力于宣传香港生物医药产业。如今,他以香港人特有的勤劳与拼劲,打拼出一片天地。为了抢时间,他常常只用一部手机,在地铁上就能完成视频制作,经常工作到凌晨两点。这一切都是毫无酬劳、完全出于自愿的科普热情,令人十分感动。

最后,他鼓励我说,香港生物科技正迎来大好时机,希望我能多作贡献。“我们不能生病,不能偷懒。”他最后说。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2026/04/08 – 1:27 下午

回到温暖的宿舍,外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带着大家的祝福,我浑身充满了力量。

那个会在海边捡垃圾、救助流浪狗的小甘露

2026/04/06 – 6:57 下午

小甘露从马来西亚回来了,两年未见。她依然那么纯真、美丽。

那个会在海边捡垃圾、救助流浪狗、见过重病期间的我哥哥的姑娘,终于又回到我们的身边。

清明雨落,思念老哥

2026/04/05 – 5:26 下午

中国古人充满智慧,二十四节气对应天时气候。

今天是清明节,也是我哥哥去世一周年的纪念日。大雨滂沱,仿佛是苍天也不忘哥哥离去带给全家的悲痛。

亲爱的哥哥,每当想起你在医院病床上最后那些脆弱的日子,没有比这更令人心碎的事了。或许老天爷是心疼你,让你早日去往更安宁的天堂。从此我明白,世间一切人与事、一切恩怨,皆可原谅、化解。

人固有一死。哥哥早在天上看着我们,修完人生的功课,终将功德圆满。

爱你,想你。

你的老妹

 

忆故友-冬青

冬霜难掩旧时青,笑洒人间五十春。
仍忆把酒论古今,同歌共赞百花芬。
高山流水知音去,松柏琼台故梦真。
曲终路断空余泪,星河深处有君魂。(赵哲)

 

To: The Honorable Bert Van Mook, Manager, British Columbia Ministry of Transportation, Northern Region and Esteemed Colleagues,

Don Mao,February 28, 1975 – March 24, 2025

On the eve of China’s Qingming Festival, as we approach the first anniversary of our beloved son Mao Don’s passing, we are deeply moved by the kindness and compassion shown by the Ministry of Transportation. We sincerely thank you for sending your esteemed colleague, Mr. Dickson, to visit Don’s resting place, pay tribute at his grave, and share in our remembrance and grief.

Mr. Dickson undertook a long journey from Vancouver to Guangzhou, traveling via Hong Kong. Accompanied by Don’s sister, Mao Donglei(Blossom), he made the solemn trip to Zhengguo Fudi in Zengcheng District, where Don now rests. The effort and care reflected in this journey speak profoundly of the Ministry of Transportation’s respect and affection for our son.

We were deeply touched by the two meaningful keepsakes Mr. Dickson brought on behalf of the Ministry of Transportation. One was a commemorative awarding to honor Don’s 20 years of dedicated service. The other was a commemorative album containing maple leaves collected by his leaders and colleagues from various places in Canda. These tokens are not only precious mementos but also powerful symbols of Don’s professional achievements and his character.

Reflecting on his 20-year career with the Ministry of Transportation, Don devoted himself wholeheartedly to his work. He was diligent, responsible, and committed, consistently earning the respect and praise of his leaders and colleagues. He held a deep passion for both his profession and the organization he served. Even after being diagnosed with a serious illness, he remained steadfast in his responsibilities.

During his final days, after returning to his homeland for treatment, he was extremely weak and unable to eat, relying on IV fluids and transfusions for sustenance. At times, he did not even have the strength to lift a cup of water. Yet, he continued to work from his hospital bed, setting up his computer and painstakingly typing to follow up on engineering projects he had designed. He even worked on designing a logo for the Ministry of Transportation, revising it repeatedly until he was satisfied. When we expressed concern, he would gently say that his time was limited and that he wished to accomplish as much as possible. This reflected his deep devotion to his work and his reluctance to part from it.

On March 16, a day filled with spring warmth and sunlight, when Mr. Dickson presented these mementos, we believe Don, watching from above, smiled with quiet joy. He understood them as recognition from his leaders and a sincere expression of care from his colleagues. In this sense, Don is still with us. He lives on—in his team, in his workplace, and in the roads and bridges he helped design, which will continue to serve communities for years to come.

We are profoundly grateful to the leaders and colleagues of the Ministry of Transportation for the mentorship, trust, and care you extended to Don throughout his career. We especially appreciate your compassion during his long illness. His colleagues and friends visited him often, both at home and in the hospital. When he could no longer work full-time, he continued contributing from home while undergoing treatment. Despite his frequent absences, his leaders showed understanding and unwavering support.

Most importantly, during the eight years of his illness, with Mr. Bert Van Mook’s generous support and persistent advocacy, Don continued to receive essential financial assistance and salary supplements. This greatly eased the burden of his medical expenses and brought immense comfort to our family. We will forever remember this kindness.

As Don’s parents, we are deeply proud of the son we raised, and equally proud that he was part of such an outstanding organization.

Don now rests in peace. In our hearts, we imagine him surrounded by green mountains, clear lakes, and flowers blooming in every season. His spirit endures, and he will live forever in our memories.

With our deepest gratitude and respect,

Don’s Parents

March,19,2026

Guangzhou, China

香港生物医药圈之江湖

2026/04/04 – 3:12 下午

这是上几次在香港参加活动的记录。香港的生物医药圈就是一个江湖,也像极了港产剧里面的黑社会。踏进来就得守人家的规矩、随人家的习俗,才能“埋堆”、入圈。他们极重江湖义气,讲求互惠互助,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我要衷心和深深感谢提携我在香港发展的前辈们。


3月27日 香港科技大学聚会

在港科大DRAP项目新春晚宴上,香港生物医药创新协会会长卢毓琳教授指出,今年是国家“十五五”开局之年,也是香港谋划新一轮五年发展的重要起点。作为DRAP项目的学生,既要学有所成,更要在思考个人学业与前程的同时,思考如何为香港的CMPR及生物医药产业的明天贡献自己的力量。

港科大DRAP项目主任詹华強教授在致辞时回忆起与卢教授三十年的深厚情谊。他分享道:“卢会长常说,人首先要努力工作,第二要对别人好,要利于社会、利于他人。这也是我最敬佩他的人生准则。”詹教授勉励大家:“想要成功并不容易,不可能一步登天。一定要全力以赴,对学习、对工作、对自己都要有高要求。你们在香港这一年,第一要努力读书,第二要多与人交流。做药不只是科学,更要学会沟通、学会交流。”

能够现场聆听两位前辈的教诲,我倍感荣幸。与一群对香港生物科技未来怀抱理想与抱负的同学们一起,更让我感到海阔天空、志同道合。

在港科大,丰富多元的活动也为我们紧张的学习生活增添了许多色彩。从意大利钢琴王子Alessandro Martire的演奏,到港科大校长叶玉如教授与知名导演张艾嘉的对话,再到《科学》杂志高级编辑Yevgeniya Nusinovich博士的学术分享……这些精彩的经历,让我们在专注学业之余,也收获了跨界的成长。


3月24日 参加香港生物医药创新协会春茗

昨天出席香港生物医药创新协会2026年春茗,在尖沙咀千禧新世界香港酒店与255多位官、产、学、研的领袖共聚。

卢毓琳会长致欢迎辞,创新科技及工业局局长主礼嘉宾孙东教授、卫生署署长林文健医生致辞,我们香港科技大学校长、协会荣誉会长叶玉如教授、香港中文大学校长、协会荣誉会长卢煜明教授,立法会议员邱达根先生、香港城市大学高级副校长、协会荣誉顾问杨梦甦教授、香港生物科技协会主席于常海教授、中国药促会副会长冯岚女士、政府引进重点企业办公室主任任景信先生、光明食品公司香港科创中心总经理闵志东先生等发言或出席。

我非常荣幸能与科大叶校长交流。今年是科大成立35周年,“凡事可为,奇迹可创”的校庆口号令人振奋,第三所医学院的落地实施更值得期待。同时,也很开心与DRAP项目的众多老师、同学在此相聚。

香港的生物科技生态,从基础研究到临床转化落地,从CMPR到18A章,从北科创到南金融,实施路径正日益完善。这一切,离不开“香港生物科技之父”卢毓琳会长多年来搭建平台、凝聚共识、推动议题的坚持。

场面非常热烈感人,也让人深感香港生物科技界确实团结互助。这正是香港发展生物医药最好的时代。


3月3日 参加香港科技园饺子宴

初到香港读书,应香港科技园程琪清(Rose)博士邀请,参加“春茗暨第五届创科港漂饺子宴”。现场邀请了众多科技领域的内地来港人士,不少投身香港工作超过三十多年。

香港特区政府创新科技及工业局副局长张曼莉女士、年逾九旬的陈清泉院士等嘉宾的致辞内容精彩。陈清泉院士指出,从机械化、电气化、信息化到当前的AI,第五次工业革命将以人为本为核心,香港正打造国际级生物医药创科平台。

本次春茗是香港科学园推动社群生态建设、深化“政产学研”协同的一次实践,也令我感受到香港科创圈大家庭的温暖和谐与活力,期待未来能为这座城市多做一些事,坚定的向前走。

如果是DeepSeek被收购了,怎么办?

2026/04/04 – 2:55 下午

在最近本土Biotech被MNC并购传闻不绝于耳的当下,未来中国公司被收购的趋势会否持续?

复活节前,有幸现场聆听了亘喜生物创始人曹卫博士在其新书发布会上的演讲。温文儒雅的曹老师,在新书《解码生物医药创业》中,将中国公司何时做早期管线出海、何时做技术平台合作、何时做联合开发一一分析。从制药巨头恒瑞、百济神州,到找到好归宿的国内第一家被MNC收购的亘喜生物,出海合作模式百花齐放。

不过,我认为,如果是核心技术和命脉企业,如DeepSeek这类的公司,最好国家还是大力扶持,不能被海外公司收购了。

“不要舍不得被收购。”香港生物科技协会主席于常海教授说,“如果自己的孩子能去到更好的大学,找到更好的下家,这是一个圆满的结局,最终目的还是为患者研制药物。”

感谢香港生命科技投资协会创始人柳达老师的引荐,香港三联出版社的出版,云白国际汤明总提供的场地。很开心见到生物医药视频一哥Sherman老师,港科大的老师Patrick,DRAP的同学晶晶。香港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开行业会议能见到熟悉的面孔。

香港巴士司机与方寸之间的世界

2026/03/31 – 6:38 上午

我们大陆人坐小面包车的记忆,停留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时公交车还不发达,更没有地铁,若是去白云山,或是稍远些的旅途,常常要搭面包车。

来到香港,却发现这里的公共交通,包括小面包车和巴士格外发达。我就读的港科大在浅水湾依山而建,为了保护环境,政府并未多开通交通线路,只修了一条盘山的公路,直通美丽的校园。要进学校,便只有华山一条路:从彩虹地铁站出来,搭乘小巴,车程大约三十分钟到四十分钟。

每天早上,我和同学们排着队,一辆辆小巴驶来。车厢窄窄的,方寸之间,便是他的整个世界。车里的设备依旧陈旧,档位要用手动,每一站都得提前扬手,跟师傅说“有落”。师傅们多是多年的老师傅,经验丰富,车开得又快又狠。有时在窄窄的山道上,两辆车迎面相遇,他们只是轻轻一让,便像走钢丝般,轻盈地交错而过。

其实,开小巴这份工作是极沉闷的,日复一日,在同一条山路上穿梭,载着不同的乘客,去往同一个目的地。好在这一路风景秀美,有树林,有花香。春天,雾色缭绕,车行其间,窗外鸟鸣声声,夏天,阳光穿过密密的树叶,洒在林荫小道上。我想,这山间的风景,也算是陪伴着乘客和司机吧。

就在这方寸的天地里,不同的司机却有着不同的习惯。有人喜欢放华丽高贵的爵士乐,一上车,仿佛置身于一场典雅的爵士演奏会。我想,再平凡的工作,或许每个人心里都守着一片高贵的圣地。也有司机爱听电视台的马经、经济、天下大势,一路上我们便像一家人似的,跟着那声音,抵达各自人生的一个又一个目的地。

英矽智能Alex:让我温暖你的手,就像AI制药温暖和照亮患者的生命

2026/03/30 – 8:22 下午

昨天,我报道了英矽智能的一款GLP药物被国际大药厂礼来收购的消息,同时还涉及他们公司2025年的业绩,收入达到5000万美元。想想就在几年前,AI制药还停留在人们的讨论之间,而这几年,它以几何级的速度发展,影响力和势头都势不可挡。真为他们高兴。

今年冬天,我在上海采访了该公司创始人Alex Zhavoronkov 。那天上海零下的温度,我的手冻得冰凉。见面握手时,我不好意思地解释,他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双手,把我的手掌紧紧握在掌心,试图帮我暖过来。那一刻,真的很温暖。

采访中,他向我讲述了他是如何从AI领域进入AI制药(AIDD)领域的,谈及公司愿景时,他特别提到对抗衰老方向的看好,也分享了他与任峰结缘的故事,以及这些年英矽智能在数据整理、模型训练和基础科研上所做的大量积累。尽管公司已经取得了巨大成就,他依然非常谦虚地说,英矽智能今天的成功,仅仅证明了AI在临床前阶段是可行的。

有视野,有情怀,也充满激情。还那样有同理心。

真心希望AIDD能加速药物研发,救治像我哥那样不能再等待的患者。

每周五抵港,周二清晨返回旧金山的Richard

2026/03/24 – 8:12 上午

昨晚,是港科大Richard Ko老师的最后一堂课。他如今在旧金山从事咨询工作,却为了每周一的教学,整整一年,坚持每周飞一次香港——周五抵港,周二清晨离开返回旧金山。这是多么强大的意志力,又是多么热爱教学工作!

他用全英文授课,从动物研究到实验设计,再到AI在医疗健康领域的应用,条理分明,讲解清晰。整整三个小时,完全脱稿,未曾休息。他的PPT多达一百页。看着这些优秀的人,总让我获得源源不前的动力。

再见了,Richard!

对科学杂志高级编辑对话:编辑关注什么,关注什么?

2026/03/23 – 3:53 下午

“我们最看重的是科研成果的创新性、前沿性与逻辑严谨性,而非语言表达的形式,我不太在于语法、用词。因此,我们热忱欢迎亚洲的专家学者踊跃投稿。在AI时代,编辑更应坚守并善用自己的语言判断与逻辑思辨能力。”

上周,我在香港科技大学里聆听了《科学》杂志高级编辑Yevgeniya Nusinovich博士的讲座。她讲的主题是“如何成为一名职业编辑”。

《科学》是全球顶级的学术期刊,能请到它的高级编辑来做分享,这本身就是港科大国际化平台的一个体现。Nusinovich博士本科就读于MIT,主修生物和化学,后来拿了医学博士和分子医学博士,做过儿科住院医师——真正上过临床的医生,再转型做编辑。

她列出编辑审稿时关心的问题:论文是否在期刊范围内?研究问题是否有趣且重要?结论是否有充分的实验支撑?相比已有文献,这项研究推进了多少?

此外,她告诉大家“编辑不关注什么”:作者的机构、国籍、资历、名气,甚至语法和格式。她说,编辑关注的是科学本身。这也让我想起的同事姚嘉编辑,她也是非常严谨、注重事实本身的专业编辑,且非常专注。

这话让我想了很久。作为研发客的主编,我每天都在和选题、稿件打交道。她的标准其实可以借来用:一个故事是否重要?是否有足够的材料支撑?相比已有的报道,它提供了什么新的东西?

交流环节,我问了她三个问题。第一个是关于选题——每天面对那么多稿件,怎么判断哪些值得送审。她说,除了科学本身的质量,她会问自己:这篇文章能让哪些读者感兴趣?如果只有本领域的几个人关心,那可能不适合《科学》;但如果能让不同领域的人都觉得有意思,就值得考虑。这让我想到做选题时,也要想清楚文章是写给谁看的。

第二个问题是改稿时怎么平衡专业性和可读性。她做医学编辑出身,又做过临床医生,对这个问题有体会。她说,改稿时会尽量保留作者的原意和语气,同时让表达更清晰,太专业的术语要解释,太啰嗦的表述要精简。关键是让读者能读懂,又不失真。

第三个问题是关于AI对写作的影响。她说,AI确实能帮很多忙,比如整理资料、检查语法,但真正的好文章还是需要人的判断。科学写作不只是传递信息,还要有观点,有逻辑,有温度,这些东西AI暂时还做不到。

最后我问她,为什么从医生转型来当编辑。你更喜欢直接跟病人打交道还是跟文字对话?

她说,做医生确实能直接帮助患者,但一次只能帮一个。做编辑,如果能帮助科学家把研究成果更好地发表出来,让更多人看到,推动整个领域的进步,那能帮到的患者就多得多。

讲座结束,走出演讲厅,我在想一个问题:做编辑这些年,我到底在做什么?

Nusinovich博士说,她选择这份工作是因为“想看到更多的好科学诞生”。我想,我和佳凌做研发客这些年,我们也在做类似的事,把好的科学故事讲出来,让行业更多同道中人、更多患者看到,为行业搭建一座灯塔,温暖和照亮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