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毛毛更可爱的是毛毛的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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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盘莉: 屌丝中的一位飘过,在上海打拼,必须要有梦想的支撑
  • donglei: 上次见到两个新审评员,一个来自保诺科技,一个来自恒瑞。来自研发单位的也许会多起来。谢谢回复。
  • kevinhh: 深有感触,CDE审评员的药品评审经验是非常丰富的,但是平心而论CDE审评员当中具备企业研发经历的并不多,就跟GMP检查员很少从生产企业出来是一样的。我国应该建立一支审评员和检查员专职队伍,并且应放开渠道从生产企业招人,这才是技术监管的方向。 当然,现在的体制下,编制办给不了那么多的位置...
  • donglei: Brian,今天才看到你的评论呢,谢谢你的关注。
  • 盘莉: 哈哈,圣诞老人给清月准备了什么礼物啊?
  • 红魔: 那天在天桥上碰到清月,长大了喔,妈咪接放学还买好嘢食,哈哈,祝大家都happy啦!!!
  • brian: 毛毛,非常喜欢你从会上发的报道。特别是那篇讲述几名行业人士以及他们的感触,影响特深,过目不忘。将继续关注你的未来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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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一岁

2010/12/31 – 5:44 下午

我的月月明年6岁,上小学了。我期待着。

亲爱的:要展现,不要讲述——读《中国科学革命》

2010/12/31 – 5:38 下午

描述,行动,对话。

这是今年让我感动的为数不多的一篇稿件。它出自于自由撰稿人Rebeeca Kanthor的笔下。这篇2010年春节用英文撰写的稿件,被翻译成中文,用A4纸打印装订,当时躺在上海临床研究中心张炯的办公桌上。因无电子版本,要回来后我抽空就录入一些,直到今天才敲打完成。

之所以令我感动,是因为这是一篇在行走的报道。《中国科学革命》,如此宏大高远的题目,要到图书馆捧回来厚厚一堆材料么?要从百度上下载各种数据库的参考论文么?Rebeeca Kanthor用她的眼睛,用她的脚步,用她的心灵,仅仅从泰州医药城走到张江,跟各种人物对话,让他们发声,让他们展现。不需要用严谨的问题提纲,不需要咄咄逼人的揭示性观点,星巴克,子弹头,人物的表情,着装,直接的话语,巨像出一篇让你看得到和感受得到的稿件。

在列夫托尔斯泰形容其名著《战争与何平》的力量时,他说:“我不讲述、我不解释、我只是展现,让我的角色替我说话。”

优秀写作的基本原则:要展现,不要讲述。给我看你所看的一切,用文字来描述一幅画面,然后,我就可以跟随你的脚步。

令我深有感受的第二个原因,是Rebeeca从泰州到张江的路线,我在2008年也走过一遍,那是在一天之内,所到之处如此相同,CMC(泰州医药城的缩写,那是我第一次听说CMC在申报时代表质量、生产和控制)、桑地亚,张江。路上也不停的跟各种人聊天,王小川、杜莹,所听所观所感跟这位外国记者非常相似,在这篇文章里,尽管没有看到任何深沉的观点,没有对任何问题加以揭示和阐述,但隐约你可以感受到这就是中国的生物科技革命的原生态。

因为她运用了大量的实例,而一盎司的实例比得上一吨概括。里面的一些人物,如杨青,在最近已经离开辉瑞加盟阿斯利康。杨青博士从辉瑞离职,带走了与很多医生和研究人员的联系,也带走了在中国开展研究和临床试验的经验。

如果说,作者最重要的目标之一就是让读者亲眼目睹,讲述不仅使阅读枯燥,而且使读者被动地接受信息。展现则让读者自己想象,自己得出结论,经历顿悟。好记者会让被采访者的语言和动作来做这个工作。“让事情发生,而不要讲它是如何发生。”如果做到这一点,读者就能真正走进报道中去。本来横亘于事件和读者之间的记者消失了。

文章的结尾尤其耐人寻味,“中国其他的高科技园区同样能成功么?中国的生物科技能在一个层面上与美国竞争吗?仅凭我乘车回家的这段时间内是无法回答这些问题的。”

仅凭我乘车回家的这段时间内是无法回答这些问题的。我欣赏她的态度。

一些看似很大的矛盾,在写稿的过程中总希望有人来定论,作为记者,又怎么能够说得清?

祝各位新年进步。

中国科学革命

Rebeeca Kanthor

china-sci-revolution1

为了更深入了解中国东部生物科技的蓬勃发展,我到了中国最大的药品生产和出口基地——泰州。泰州是中国东部一个三类港口城市,距离上海约300公里。推土机和建筑工人正在大兴土木,而三年前,农民们还在这方圆10公顷上的土地耕种。

中国医药城(CMC)的建造始于2006年,现已完成五分之一。由于我是在春节前几天来的,这里比较安静。我们的车旁仅有一辆电单车在行使。

尽管CMC还在初级建造阶段,已有许多大楼拔地而起。中国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已在此设立办事处,且有200家公司迁入泰州。在今后10年间,将有1000家企业进驻。

这是一个庞大的项目,整个城市将以生物科技和医药行业为基础。一个医院、豪华别墅、公寓楼、研发中心、咖啡馆、一个四星级酒店——这些都在蓝图中。

泰州目前最大的阻碍是引进能够将这个城市转换为一个创新基地的人才。泰州距离上海很远,但政府正在解决交通问题。一条新的直达高铁贯穿首都北京和泰州,这或许部分应该感谢胡锦涛主席是泰州人。下午6点乘坐这列高铁,第二天上午7点即可达北京。另一条高铁将在两年内完成,届时将缩短到上海的时间到一个小时。

1月份时,泰州开始建造机场,预计将在18个月内完成。

我的导游指给我看CMC的缩略图,在大屏幕下应找出无数大楼的模型,看上去就像“乐高”的梦幻世界,整个城市呈现在我们面前。但这一梦想,是通过政府各界领导人的支持得以实现的。在前面几步,我们可以看到支持CMC发展的政界领导人的大幅照片陈列在门口处。我的导游提醒我说:“我今天见到江苏省的副省长路过这里。”

很快,我便和CMC的“市长”何榕交谈起来,我可以感受到这样一个梦想是经过精心策划的。“我们并不是在建造一个高科技园区,我们是在建造一个城市。这是一个完整的项目。”他说道。他从一开始便参与到了CMC的开发中。

他的语速很快,正如中国许多政府官员的说话方式,言谈中有许多药店,语气抑扬顿挫。他招待来宾的俱乐部有四个装饰华丽的私人宴会厅,分别具有中国、日本、美国和欧洲的不同风格,从而确保来宾无论从何地来,均能宾至如归。

他的步伐矫健,目的明确。午餐期间,他与外国商人谈笑时候仍电话不断,并有一名省级政府官员拜访。每一个人都希望能够与他交谈,无论是希望向他就开发CMC给出建议,或是希望能够在快速发展的园区内驻留。

他希望能够参与竞争,但不希望中国被视为一种威胁,“我们希望赶上美国,但不会压倒美国,”他说道,“我们正在学习美国的成功经验,我们得到了政府国家级的高度支持这是非常重要的。”

何荣相信CMC所尝试的是一项新的事物。“为什么各位来到这里?”他问道,“我们所做的是不一样的事情,其他人在建造的高科技园区,说的是‘我会卖给你一片地。’”但何榕的观点不同,“我必须带着科学家的梦想并让它成为现实。我们在这里是为科学家效力的。”

风景和星巴克

离开CMC,我乘车3小时到了上海。从快速发展的农村到城市,马路上的车辆列成了长长的一排。为了消磨时光,我跟同乘的旅客交谈开来。这名旅客是一位美籍华人博士兼首席执行官,他在那天下午与何榕见面。“这是我第三次去CMC了,”他说道,“我既看到了让人振奋的一面,也看到了一些潜在问题。”他担心由于泰州的地理位置很慢吸引人才长期在CMC工作,而且认为要等5年到10年以后才能看到效果。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因被何榕接见而激动,因为“你是在和决策者对话,且他和你的视角是一样的。”

在上海,我乘坐地铁到2号线的终点站。我要去的是张江高科技园区,这是政府相关的开发项目,园区内已满是生物科技公司。

携带笔记本电脑的乘客下了地铁后座上往返班车——一辆具有未来气息的子弹头列车。列车在园区的软件、半导体和生物科技区的站点停靠下客,总路线长度为25公里,横跨各条以科学家命名的道路,如哈雷路。跨国公司和本地大学学院之间只有咫尺之遥。

尽管园区应是一个繁忙而喧闹的地方,围绕园区的6车道马路上仅有来回的班车在行使。这是只有在上海郊区能够看到的场景,而市区的道路通常是拥挤的。我穿过感恩教堂,不远处能看到几个便利店和一个星巴克,这是我所见到的唯一不是住宅或办公区域的地方。

在张江,80%的工作人员年龄在35岁以下,而殷宏并不能算他们中的一位,但也差不多。作为张江高科技园区的副总经理,他曾经亲历园区从1996年起的成长,见证了它从主导轻型制造业到主导高科技的转变过程。

“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人们对健康的需求变得越来越重要,” 殷宏告诉我道,“中国人希望得到与美国人相同的医疗标准。我们相信美国的先进技术和药物能够造福中国人民。”

中国快速发展的医药市场是上述行业转变的一个原因。“国人不断增长的需求是外国公司的最大商机,” 殷宏说道,“这是外国公司喜欢在中国做生意的原因。他们拥有市场和合适的人。”但他认为中国的患者都很理性,不会只关注外国的品牌。“美国公司需要在中国设立研发中心,开发适合中国人的药物。”

“张江繁荣了”,殷宏说,部分是因为它的地理位置。“上海早已成为生物科技开发的绝佳地段。管理层的人员均有国际化的背景和视角。规定和监管都是透明的,”他说道,“我们已经与跨国公司建立良好的关系,因此他们觉得在这里做生意是安全的。”

园区的环境,他夸耀道,非常适合大型公司与小型公司之间展开合作。“我们已建立了一条生态链。”创新技术在这里遍地开花,他还指出过去数年间,已有119家制药行业的总获批进入园区。

殷宏确实是一名好的推销员。他在结束他的介绍时,还告诫那些仍抱有疑惑的人说:“没有抓住此次机遇的人必将在今后输人一步。”

辉瑞

当我问殷宏我还应该和谁谈的时候,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杨青(Steve Yang)。杨青是海归的代表人物——海归是对出国留学后回国工作的中国人的叫法。

作为一名年轻的大学毕业生,杨青离开中国到美国留学,并在18年后的2006年以辉瑞亚太区副总裁的身份回国。“在那时,中国的研发还处在艰难阶段,”他回忆道,“当我还在上海读大学时,张江四处是农田。中国的经济发展如此迅速真是奇迹。”

杨青说现在的经济环境使他联想到不同时期的美国。“我觉得市场充满活力,就像我在90年代看到的硅谷。那时充满机遇,企业家也受到尊重。”他回忆道。

今天,杨青在中国感受到了美国所不具有的那份激情。“在美国,氛围冷冷清清,生物科技行业的发展受到抑制,”杨青说,“在中国,有几种因素推动发展。政府为基础研究提供资金,这确实令人觉得创新标准在逐渐提高。”中国的生物科技并不像美国那样定义严格,且在中国,生物科技的界限是模糊的,它混合着新药合同研究组织(CRO)、基础研究团体和综合研究公司。

杨青说,海归是繁荣中国生物科技行业的重要因素。“这些海归具有创新理念和知识。我经常开玩笑说这里是一个迷你的新泽西州加上东海岸。你在这里会遇到许多和我一样的人,因为许多科学家——特别是资深科学家,曾在美国或学术界工作的人。在任何高科技研发中心内,你可以看到很多海归,这其实是一个非常小且联系紧密的圈子。”

杨还强调说现在仍有一些因素使得你在中国工作变得不方便。

首先,从美国进口试剂需要几周的时间。空间同样是个问题,因为张江高科技园区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了。

“所以新公司不得不去其他地方落脚或等待空席”,杨青说。“我们实在没有地方了。”

开发医疗器械

在离开杨青的办公室后,我开始逛园区。殷宏的助理建议我找一家新设立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谈谈。

TY Hu在美国的时间接近有20年,回国后,他与4名同事共同设立了一家医疗设备研发中心。

TY Hu又高又瘦,身穿卡其裤,一件长袖T恤和一件宽松的羽绒背心。他虽然靠着椅子,但谈到他的工作时,依然很兴奋和率直。在医疗设备行业,Hu认为早先进入是对公司有利的,他预测,“在5年间,市场将充满像我们一样的研发中心生产的医疗器械。”

Hu告诉我中国的潜能把他拉回国。“仅凭中国的人口,就对任何产品具有吸引力了,”他说道,“我这个行业的市场以每年30%的速度递增。这在世界其他地方是看不到的。”

 

不但如此,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