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毛毛更可爱的是毛毛的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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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淼淼: 一向觉得这种背影特别有爱……
  • 淼淼: 十年前的回忆!毛毛太棒啦,粉丝又多了一枚!拥有这么有才情的辣妈,月月童鞋是有多幸福……
  • DJ: Don’t comment on China’s regulatory environment –if you have to, positive and complementary remarks are always expected; i don't think so...
  • DJ: 就假装他们都很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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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in Li: 伦理委员会类似于全国人大,按道理是最高的权力机关。 药监局类似于中央政治局。 所以,实际上还是药监局说了算数。 在有地方伦理存在的情况下,当然要以地方伦理为主。如果在有地方伦理的情况下,选择中心伦理,这是需要提供充足的理由并经过地方伦理书面批准的。 很简单的一个例子,伦理需要审核研究者的资质。一个Site可能有10多个研究者,只有医院自身的伦理委员会才真正了解这些研究者的情况,中心伦理怎么可能对所有医院的医生都那么了解? 临床研究行业是以诚信为基础的,类似于西方社会的无罪认定,也就是在没有确实的犯罪证据以前,是认为嫌犯是无罪的。临床研究也是这样的一种精神,在没有确切证据以前,相信所有参与临床研究的人员,都是公正的,遵守法规的。 中国临床研究的基础是相反的,首先认为参与临床研究的人员是会作弊的,采取的方法也是严进松出。 结果呢???
  • Tommy: 这个交易不是已经终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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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摊摆的也是真本领

2020/06/05 – 8:16 下午

一个摆摊,把多少人的记忆拉到了上世纪的80年代。小时候对地摊的印象不深,因为住在的都是部队大院,管理森严,记忆中也就是逢年过节的花市,各种精致小巧的生活用品,装饰品应有尽有,还有就是杨箕,石牌的城中村,卖臭豆腐的,烤红薯的,牛杂的,烧烤的,想起来仿佛都闻到空气中混杂的味道。

还有是著名的服装夜市,在越秀区西湖路,那些廉价的衣服在一盏探照灯下展示着,通常是几十元有一套小披肩。最近一次对摆摊有很深印象的是在台湾的各种夜市,他们还保留着这一传统,或者说是旅游和经济重要的来源。去年跟小黄他们一起去的时候,品尝了许多台湾特色美食,还有很多街头卖艺的行为艺术家,成为台湾一道必不可少的靓丽风景线。

再说回我自己,印象中从来没有挣钱的概念,从小家境富裕,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吃过什么苦。也没有一技之长去摆摊挣钱。只记得大学第一年做了高中一个小妹妹的英语家教,挣了点补课费。后来也曾在天河区的隧道里跟朋友弹过吉它唱唱歌,然后生了月月,倒是她从3岁开始学画画,到了小学6年级自己已经出了好几本手绘本,被他们班的同学高价买走,她的作品也经常在学校的义卖中成为火爆的产品。月月也比我更有自信,一次就在楼下,她和同学摆开摊子卖画儿,那个同学总是想打退堂鼓,而她却坚持到了最后。

然后我就是写稿子了。曾和我们的作家贵柏讨论过一个问题,我说,写作是一个苦差事,在古代,就是卖字的人,别人读了心生欢喜,就会点赞打赏,不过现在已经升级换代,成为媒体宣传的商业模式了。如果这样想,不禁一阵酸楚,毕竟写作还是要发自内心,心中有着宏大的愿景和传道授业解惑的愿望,才能甘于寂寞打磨每个字每句话,让脑袋里的汩汩流淌的思绪变成文字。

如今,看着制药行业的大咖,临研人,医者护士都在朋友圈纷纷摆摊,觉得搞笑的同时也心生敬畏。无论做药做人,如果没有数十年勤学苦练的功力,造就差异化的核心产品和提供良好的服务,真正能解决群众的需求,即便是摆摊,又拿什么来吸引你的客户,让他们驻足在你的摊前?说到底,这个行业来不得办点忽悠和虚假,说到底,还是要靠真本领。

最后说一个小花絮,我们这个行业里还真的有不少即是科学家药学家,又是玩音乐和吉他的高手(我还差很远),一次一位大阪大学毕业的药学博士告诉我,他同时还是三个乐队的朱音吉他手,空余的时候还真能摆摊卖唱,原因是他从小就开始学习音乐和吉他,三十年也不曾放弃过,做药之余也成为专业音乐家,着实让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