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毛毛更可爱的是毛毛的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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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淼淼: 一向觉得这种背影特别有爱……
  • 淼淼: 十年前的回忆!毛毛太棒啦,粉丝又多了一枚!拥有这么有才情的辣妈,月月童鞋是有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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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in Li: 伦理委员会类似于全国人大,按道理是最高的权力机关。 药监局类似于中央政治局。 所以,实际上还是药监局说了算数。 在有地方伦理存在的情况下,当然要以地方伦理为主。如果在有地方伦理的情况下,选择中心伦理,这是需要提供充足的理由并经过地方伦理书面批准的。 很简单的一个例子,伦理需要审核研究者的资质。一个Site可能有10多个研究者,只有医院自身的伦理委员会才真正了解这些研究者的情况,中心伦理怎么可能对所有医院的医生都那么了解? 临床研究行业是以诚信为基础的,类似于西方社会的无罪认定,也就是在没有确实的犯罪证据以前,是认为嫌犯是无罪的。临床研究也是这样的一种精神,在没有确切证据以前,相信所有参与临床研究的人员,都是公正的,遵守法规的。 中国临床研究的基础是相反的,首先认为参与临床研究的人员是会作弊的,采取的方法也是严进松出。 结果呢???
  • Tommy: 这个交易不是已经终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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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你好

2020/07/02 – 11:21 上午

每天醒来都感到排山倒海的行业信息向我扑来,成千上万的想法在我脑中打转,想要做的事情很多很多,只能告诉自己保持呼吸和觉知,一件一件事来。今天******了很多政策、指南,国家局专业、勤奋、一直在提高自身科学监管的能力,同时引领行业,真的是大大的点赞!

刚刚写完和其瑞娄总的专访,正在整理英放梁博士的录音,每当他们谈到自己过往的求学工作经历,那些历历在目的场景,我仿佛身临其境,甚至说有一种“当时我也在场就好了”的想法。听他们回忆自己的往事,看到白发已经爬上双鬓的受访者,依然那么有激情的在每一天的工作中燃烧自己,我总是感动极了,没错,我是连整理别人的录音听着都会掉眼泪的人。

前两天也跟一位曾经做销售和市场的前辈请教,问他怎么看现在的医药市场环境,尤其是医保控费和带量采购等等政策影响下,他提到一个观点,中国还是有很多需要用药但用不起药的老百姓,他坚信国家政策会惠及更多的病人,那些病人很多还未被诊断出来,因此,以价换量在很大程度上对做药人还是有动力的。他讲了一个故事,说自己做销售的时候,为了鼓励自己,告诉自己说只要能卖出一瓶药,受惠的不只是一个癌症患者,而是至少他四个家人,帮助的人会更多,这样一想,自己的工作无比有意义。

这周还会到南方所跟林总聊了一下,真是非常久违的感觉,他看上去气色很好,精神抖擞,每天能做好几十个平板俯卧撑。他对医药产业的政策,数据倒背如流,跟我分享了很多关乎创新的观点。真的好开心,得到老领导的关怀,好感动!!

一位好朋友刚从美国抗疫回来,已经是半年没回国回家了,在酒店里隔离了14天,还发了隔离餐的照片,很不错了。

还有就是最近同事们写的稿子又快又好,快马加鞭的多多学习了!以后要多多记录每周发生的事情。

摆摊摆的也是真本领

2020/06/05 – 8:16 下午

一个摆摊,把多少人的记忆拉到了上世纪的80年代。小时候对地摊的印象不深,因为住在的都是部队大院,管理森严,记忆中也就是逢年过节的花市,各种精致小巧的生活用品,装饰品应有尽有,还有就是杨箕,石牌的城中村,卖臭豆腐的,烤红薯的,牛杂的,烧烤的,想起来仿佛都闻到空气中混杂的味道。

还有是著名的服装夜市,在越秀区西湖路,那些廉价的衣服在一盏探照灯下展示着,通常是几十元有一套小披肩。最近一次对摆摊有很深印象的是在台湾的各种夜市,他们还保留着这一传统,或者说是旅游和经济重要的来源。去年跟小黄他们一起去的时候,品尝了许多台湾特色美食,还有很多街头卖艺的行为艺术家,成为台湾一道必不可少的靓丽风景线。

再说回我自己,印象中从来没有挣钱的概念,从小家境富裕,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吃过什么苦。也没有一技之长去摆摊挣钱。只记得大学第一年做了高中一个小妹妹的英语家教,挣了点补课费。后来也曾在天河区的隧道里跟朋友弹过吉它唱唱歌,然后生了月月,倒是她从3岁开始学画画,到了小学6年级自己已经出了好几本手绘本,被他们班的同学高价买走,她的作品也经常在学校的义卖中成为火爆的产品。月月也比我更有自信,一次就在楼下,她和同学摆开摊子卖画儿,那个同学总是想打退堂鼓,而她却坚持到了最后。

然后我就是写稿子了。曾和我们的作家贵柏讨论过一个问题,我说,写作是一个苦差事,在古代,就是卖字的人,别人读了心生欢喜,就会点赞打赏,不过现在已经升级换代,成为媒体宣传的商业模式了。如果这样想,不禁一阵酸楚,毕竟写作还是要发自内心,心中有着宏大的愿景和传道授业解惑的愿望,才能甘于寂寞打磨每个字每句话,让脑袋里的汩汩流淌的思绪变成文字。

如今,看着制药行业的大咖,临研人,医者护士都在朋友圈纷纷摆摊,觉得搞笑的同时也心生敬畏。无论做药做人,如果没有数十年勤学苦练的功力,造就差异化的核心产品和提供良好的服务,真正能解决群众的需求,即便是摆摊,又拿什么来吸引你的客户,让他们驻足在你的摊前?说到底,这个行业来不得办点忽悠和虚假,说到底,还是要靠真本领。

最后说一个小花絮,我们这个行业里还真的有不少即是科学家药学家,又是玩音乐和吉他的高手(我还差很远),一次一位大阪大学毕业的药学博士告诉我,他同时还是三个乐队的朱音吉他手,空余的时候还真能摆摊卖唱,原因是他从小就开始学习音乐和吉他,三十年也不曾放弃过,做药之余也成为专业音乐家,着实让人佩服。

 

2020,重头开始,一生悬命

2019/12/12 – 9:15 下午

今天樱子在群里说起她去上海采访BI研发中心的张维,回来很兴奋,说张博士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他讲的东西深入浅出,能把一个复杂的东西讲的很浅显,真心让她印象深刻。

后来得知他读完PHD毕业以后就到BI工作了14年,她掐指一算,张维博士还好年轻。

我接着在群里说,同学们都要多多学习知识涨本领,趁年轻的时候。

我今年43岁,这个年纪已经没有很多生物医药采访的人比我还要小了。快到年底了,我想写写自己的故事和今年最大的感受。

15岁的时候,我在广州很知名的执信中心读完了中学,因为中考差了1.5分,高中没有考回自己的母校,而是去了下一级的中学,第七中学。我还记得执信中心那美丽的生物园,美术室,课后的英语角,还有暗恋而不敢言的高中打篮球的师兄

来到七中,不自信一直伴随着我,自己的理科非常差,但是那个年代对文科还是没有像理科那样受欢迎,于是硬着头皮选择了理科,记得读到高三的时候,数理化离及格都很远了。唯一还有一点兴趣的就是英语,从初中到高中和大学四年,一直都是当英语课代表。

读书也很笨的,也没读过什么经典文学,我到现在还没读过一本金庸的书。历史,文学,地理通通不行,连离今天很近的生物也没有什么记忆了。

就这样蹉跎了三年。高考时,因为有一个亲戚在七中学校里当老师,我获得了大学的保送机会(直到现在都很感谢他)。那是华南师范大学,也算是华南地区的重点,现在回想起来,即便不报送,以当时一窍不通的理科成绩在加上从初二开始考前就失眠的精神状态,也考不上更好的大学。

就这样,我被保送到了华南师范大学。那时候心爱的是英语,可是我却没有选择这个系(总是很多时候,对明明喜欢的东西却推开)而是选择了经济系。直到现在我都不敢跟人说我其实是一个没有参加过高考的人。

什么是经济,什么是国民经济,什么是工商管理,那时候都不太感兴趣,做学问也不精,上课也听不懂,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对,不在乎,漫不经心,好像一直都是我年轻时候的写照。四年就这样过去了,本科毕业了。

四年是什么概念,如果每天从早上6点起床读书,直到深夜,四年的学习,那该获得多么丰富的学识。就在昨天,我在一家外企那里,把研发客的同事的简历打开,负责广州中心的人看了一下,说你不是生物医药背景的。

好在毕业来到了生物医药领域的媒体,医药经济报,我在这里一呆就是14年,在中间的2006年跟着一帮最顶尖的海龟博士们学习了中国新药研发监管的知识,也正是他们一直吸引着我关注这个领域,我一直深深地感激他们和当年痴迷于这个领域的自己,是那时候的勇气和幸运,让自己站到了行业的最高点。

14年的时间是什么概念,从20多岁变成40岁,我直到30岁在《中国处方药》杂志才第一次跟着同事坐飞机到上海采访罗氏的周平山,而我们今天研发客的1995年出生的同事,已经参加DIA年会,跟陈列平对话写报道了。

我很想对月月说,妈妈一直都没有努力,所以现在感到非常吃力。我听一个讲细胞治疗的录音,要整整花上两天才能听写下最原始的话语,我昨天找了5个视频看什么是糖尿病,什么是胰岛素,因为要写陈力做的那个药,为什么III期临床研究数据只比安慰剂组好了0.5%。

即便创办了研发客,这些年我也不够专注,既没有深入了解那些初创公司,也没有继续跟踪法规生态,甚至懒于出差,这些年浪费了很多时间。那种感觉有点像那些留恋旧日的香港人,明明回不去了,还在踌躇过去,却不肯认清现实,接受现实,改变自己,迎接挑战。

正是在这五年,是中国生物医药行业发生巨变的时代,过去我在14年医药经济报里发生的行业大事可能都没有这几年加起来的多。最根本的是,整个行业形态发生了转变。现在,创新的方面已经明确,有资金,有政策,再也不用关系,也再也不用拘束,剩下的就是真才实学见功夫的研发和谋略,但过程却非常崎岖坎坷。这个行业里,不乏许多跨界来的人,他们共同的特质是勤奋和努力,他们看这个行业不比科学家们更偏更远。

我在谭勇的E药经理人启思会上,感到了本土企业转型的迫切愿望,启思会上做的所有的话题都是研发和创新,他们成立了以科学家和投资人为主体的联盟,直接一些,我们现在在同意赛道上。还有同写意,经济报等,都在转型,也是我心中的标杆,他们是我们学习的对象。创新研发和临床已经深入到各种媒体平台。

上个月在日本,一个刚刚加入这个行业一年的业内同行对日本药监法规的理解之透彻,做事之认真,与人打交道之娴熟让我自叹不如。我记得采访的时候,对方问我说你在中国药监局下面的报社工作了10年么?可是我对整个中国药监的历程却谈不上很多的。

在杭州,一位老师对我说,冬蕾,你这些年变得平庸了,你是拥有最多资源站在制高点的中国行业记者,你跟着我们知道这背后的故事,我希望你能发声,你是一个献给这个行业的人。

我特别感谢他说的大实话。冬蕾做的很不够,好在还能警醒,只是青春不再,还有用心交流和交往的团队伙伴们,是他们让研发客和小奇的每一天都很精彩。

2020重头开始,一生悬命,还来得及么?我希望现在崛起的中国制药也能深度觉醒,日夜兼程,只争朝夕,把失去的时间争回来,学习新技术,新思维,扎实做药。

月月也能早点找到自己的方向,努力学习,不负好时光。

又见一公

2019/10/07 – 2:49 下午

明天要到北京去听施一公老师的报告了,好多年前听过他的一次演讲,这一次,要好好准备一下采访的问题。他离开清华大学以后去创办了西湖大学,真是很有勇气和力量的人。谢谢亲爱的jane的帮忙。我要加油!

国庆节的七天饭

2019/10/07 – 2:45 下午

今天很想写一下小成。国庆节7天在家,三个人,一只狗,另一只狗在朋友家,基本足不出户,我和月月不是搞手机就是搞电脑(恩,是在写稿,搞微信,查资料),不是搞电脑就是搞手机。

小成帮我们做了7×2=14餐饭,还不时弹尤克里里给我们听听。

宅了7天。谢谢小成的照顾和陪伴。

 

四种语言

2019/09/14 – 11:27 下午

现在我正在整理前天去上海采访的录音,谢博士是一个在美国拥有20多年肿瘤医生的专家,他是香港人,只会说英语和粤语,所以这次采访就派我去啦。

采访的时候他很耐心,有一些确实很难用粤语表达的时候,他都努力用英文再请翻译翻过来给我,这好像也是我第二次用采访香港人,原来粤语还是很有用的。在整理的时候听听自己讲话和谢博士的声音,发现粤语真的很好听,难怪大家叫它鸟语。这是第一次听人用粤语讲PD-1,PD-l1.和转化医学。

真是很奇妙的经历,不过比起这次的采访,一周前去佛山采访一个懂得英语,日语,法语和一点中文的韩国科学家,汉腾的李京浩博士更有趣。一个人怎么能掌握这么多语言,还要行了万里路,读了万卷书?

采访后我跟他说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浪费了很多时间啊。

如果加上我正在学习的日语,其实我也会普通话,粤语,英语和一点点日语,觉得自己也很厉害啊,哈哈。

但愿没有人发现我在这里嘚瑟。:)

中元节

2019/08/15 – 8:30 下午

今天是中元节,回家点了一下香,拜了一下,想想过去的亲人,再想想另一个世界。

我昨晚数了一下今年到现在大大小小的稿子写了20多篇,好像还是挺有成就感的。

下班的时候,小成发信息说“好挂住你”,他从来不说的,喜欢“摆系个心度”。

学完两本书了

2019/08/15 – 8:26 下午

今天真是一个值得为自己加油的日子,把大家的日语前两本书都学完了,也就是N5,N4的内容,虽然是学了后面忘了前面,记不住几个单词,and it took me quite a long time to figure out that じゃありません is the same with  じゃない,不过还是学完了。

要谢谢一路陪我上课的褚老师,还有所有教过我的老师,特别是李老师,黄老师,语法讲起来排山倒海,又有耐心。

 

要放弃多少次才能坚持

2019/07/28 – 7:00 上午

一件事,在我的脑海里要放弃多少次,才能坚持下来?

一个坏习惯,要反复多少次,才能改正?

每天要自责多久,才能放过自己?

没有用的事

2019/06/13 – 10:18 下午

我经常做一些没有用的事情。比如昨天我一个人突然跑回自己工作过14年的单位,去看看原来报社的同事,记得以前有人辞职再回来,基本都是有些啥事情,继续的业务联系什么的才回来的。

我完全没有,就像回到自己的老家,自己的校园那样,只是想看看。看到熟悉的同事,原来自己坐的地方,又泪流满面。

林所长给我倒了茶,居然在百忙中陪我闲聊了一会,还聊到他养的猫把他弄得一身毛。时间就这样流淌,这次拜访和会谈没有任何意义和重点,只是回去看看。

倒是和负责微信的雪薇和其他记者聊了一下,很有启发,谈到选题和标题,好像自己又偷偷去学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