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毛毛更可爱的是毛毛的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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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ean5: 这就叫共时性!哈哈哈
  • 李树婷: 刚刚看了冬蕾的微序就已经很想看这本书了,我会去买。
  • djzero: 哈哈 本地屌丝一枚
  • djzero: 赞!!!另外那个协会是啥看不清 DIA和BayHelix
  • 盘莉: 月月真棒,小妈妈的迷糊劲尽显
  • 傅淑娟: 看了此篇,文字精炼,娓娓道来的主人翁的故事很吸引人。
  • 盘莉: 屌丝中的一位飘过,在上海打拼,必须要有梦想的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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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成变成小三阳

2019/03/13 – 8:36 上午

从2000年我认识小成,就知道他从高中的时候就是乙肝病毒携带者,也就是俗称的“大三阳”,他一直坚持吃药,这两天再检查的时候,他告诉我大三阳已经变成小三阳了。这样身体就健康很多了呀。

日语初级演讲比赛一等奖

2019/03/10 – 10:42 上午

昨天真是个记得纪念的日子,我参加了言叶之庭举办的2019日语演讲比赛,获得了初级组的会话第一名。想想学习的过程,不是一般陡峭的曲线。要谢谢褚老师的帮忙,还有我的老师,谢谢小小的言叶。谢谢我自己的努力。

我的老师笔玲,很漂亮。

一同表演会话的褚老师,我们自创剧本,傻乎乎的,很有喜感,是年龄最大的参赛者,我们戏称自己的老年组。

小时候家里的电话

2019/03/08 – 11:08 下午

听清月在房间里用手机跟同学打电话,一晚上嘻嘻哈哈,聊个不停。我想起了小时候跟班上好朋友打电话聊天的经历。

有一天家里按了电话,不过这个电话很搞笑的,是跟旁边邻居一条电话线,如果有电话进来,会两家一起响。如果知道不是自己家的来电,就会盖上电话,当然,如果你拿着电话屏住呼吸,就可以偷听。

那时候班里有一个很要好的女同学,放了学做完作业以后很想打电话给她,就要我爸爸帮我打电话。这个流程我还记得,现在对比起清月随时用手机就可以qq跟人聊天,记录一下自己小时候通话的情景也挺怀念的。

我爸爸首先要拨号O,是空军的总机,请总机的人(通常是个很凶的女的)转到一个叫“张政委”的家,也就是我那个女同学的爸爸,转过去了再让她女儿接,然后我爸爸就会把电话交给我,我就跟张小燕聊天啦。

不过因为自己到了很大都不敢直接跟总机说话,跟同学电话的记忆还真的不多。清月好幸福啊!

与洁英的美好的早上

2019/01/30 – 11:21 上午

早上在天河购书中心旁边的星巴克见了一位DJ介绍的朋友,强生制药JNJ LAB负责媒体公共事务的洁莹。

她正好出差到广州,又在水荫路附近, 离我很近,当她说想见面时,就欣然前往。

早上8点半的时候,她已经在咖啡厅里了,听说她从上海来,见到面的时候感觉就是很国际化很外企的知性女性的样子,瘦瘦高高,斯斯文文,当我得知其实她是广州本地人,在广州念得小学,中学,大学之后,我们就亲切起来,整个咖啡厅顿时只听到我们俩说粤语的声音。

好像好久没有这样跟人聊天聊开去。

她在北京,上海,伦敦,美国都呆过,所以从外型上也可以看得出她去过的地方,气质跟我们本地人还是不太一样。

后来我跟DJ打电话,说,我一辈子只呆在一个城市呢,DJ说我也是一样啊。

洁莹跟我讲了他们即将在6月开幕的一个园区的事情。听上去很有趣,就是强生在张江有一块很大的地,建了一个开放式的campus,在全球,这样的“创新孵化器”强生有四个,分别位于波士顿,上海,伦敦和还有一个非亚太国家的地方(因为没有做笔记,回来以后就忘了)。

他们的想法是把一些很前沿的创新理念的set up公司都汇集到这个campus,帮助他们孵化,他们提供所有的办公场地,软件服务,只要有好的想法,都可以进驻,租金也很便宜,“好像这是在做一项公益事业啊”我说。我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会与谈话者有很着来自他们立场的呼应,会让他们很高兴,哈哈。

她跟我说到一些好玩的企业,比如,有一家进驻的公司,专门研究厕所中各种人体的气味,通过收集气味,来研究一个人的健康状况,像这种另类科学的企业也在他们的视野范围之内。这些公司当研究到一定阶段的时候,强生也许就可以展开合作,或者进行后续开发。总之是有了想象,就有了故事。

资金从哪里来?我问。

来源于40%的研发投入费用,每年,强生公司将销售额的40%都投入到公司研发,这是相当大的资金,加上很大的远景,就有了这种乌托邦似的孵化器。

谈话中,她也流露出自己对生物医药领域的热爱,有时候,见到不经意的到访者,会被他们的热情所感动,她说好开心看到我本人,我平日写的文章她都很喜欢,觉得里面有很深的情感,我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见到她,所以每一次的会面我都会很珍惜。谈着谈着,话题会变得很大,合作的想法也会变得多起来,不过这个时候,我就会稍微停止一下,能够见面聊天听到不同的事情就已经很开心了。

我想起来我哥哥说过我,他说我好像有一种能力,让但凡见到我的人,一旦跟我说话,都会像在夜空中升起的闪亮的烟火,一下子点亮了整个夜空,能把人带到那种境界里。

这是一个美好的早上。

 

 

这个冬天

2019/01/24 – 10:13 下午

这个冬天我好像从头到脚只穿了一套衣服——一件贴身的黑色羊毛衣,外加一件黑色大衣,黑色的靴子,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天冷的时候就加一条白色的围巾。每天都是这一套,几乎没有换过。

很害怕身边的物品很多用都用不完的感觉,也很难买新衣服和新东西,这样的好处就是不用为穿衣服烦恼,自己的样子和形象也很固定。家里的东西也一样啊。定期就要清理,然而每当清理的时候,又万分的不舍。希望能保持一种深居简出的生活方式吧。

喜欢自己写的东西

2018/11/30 – 7:01 下午

我经常被人说受不了我肉麻兮兮情感丰富的文章,不过我真的是太喜欢自己写的东西了。:)因此假如自己写的东西都不是真实的表达,自己都不喜欢,写来做什么呢?

 

表哥Alex回国

2018/11/21 – 4:52 下午

我的表哥回国了。他从旧金山回来,在首尔出差的时候,顺道回到广州。我的姨丈今年80岁的生日,他和亲人们一起庆祝。

有一年参加JP 摩根大会的时候,我还去过他家玩。

小时候经常在他家里中大校园里玩,暑假还在他家“寄存托管”过,出国以后,他每次回来都很亲切。来去匆匆,看到他,就像看到我的哥哥呀。

 

和小豆散步

2018/10/02 – 11:22 上午

长假第二天,天气很好,整个屋子都透着亮亮的阳光。我带上草帽,穿上了牛仔长裤,带着小豆,到旁边的小区走走。小豆四岁了,跑起来还像一头小牛一样,看到不满意的,“汪汪汪”大叫一通。

小区的绿地面积不是很大,有几块草坪,还有好些大树,我就牵着小豆一圈圈的走着,最后坐下来,坐在长凳上,看着这条不太长的小路,望着两边的大树,还有经过跑步的人,不知为什么会想起纽约的中央公园,好像总是来到这里一个瞬间会有一个画面闪出来,就像你听到一首歌想起一些人和事来。

碰到邻居妈妈推着小女儿出来走走,跟她聊了两句,小丫头一岁多,还不会走路,她看到小豆会笑出声来。一旁的游泳馆还有人在游泳,这个夏天去了加拿大没怎么来这里游水,得知泳池开到10月中旬,又下了决心一定要在关馆前再游一次。

昨晚好像整个医药圈都在讲陈列平教授为什么没有得到诺贝尔奖,反而给了同样在同一个领域里一个日本学者本庶佑教授。《知识分子》的叶送水老师连夜推出了一系列的分析报道和陈列平教授的专访,印象中他非常温文尔雅,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写文章却非常有分量。早上发了微信给他称赞他的报道做的很好呀。

朋友圈里这条消息刷屏,因为见过陈列平教授,我也关注了一下所有的新闻。我觉得药明康德的编译文章不论在标题和内容的布局上都是最好的,科学,公正的。因为我们研发客也多次写过这位PD-1的发现之旅,所以转发这条诺奖的消息。最好玩的是一些朋友曾留学京都大学,连跟本庶佑教授在同一个饭堂吃饭的往事都晒出来了。

从小区出来,走在天河公园旁边的天府路上,前段时间台风山竹把这里的大树都吹倒了不少,不过现在已经以全新的面貌示人。在东京的周周妹妹说两天前的台风不是很大,只是电车延迟的很厉害。小洁昨晚在编辑群从加拿大发来《我爱你中国》的视频,这是她移民后第一次在海外过国庆,她说她的心情跟往年很不一样的。

我带着小豆,走在红旗招展的马路上,人的心情也变得好起来,每一面的国旗都小小的,印在心里。

加拿大的West Coast Express

2018/07/21 – 2:27 下午

上两个月在加拿大一共呆了36天,去的时候答应自己每天都在这里写点东西,不过网站到了国外却运行的不是很好,就换成用纸和笔每天写日记。

回来以后,还是想在自己的空间里回想起一些值得纪念的场景。

有一天是独自一人坐火车去看一位很年长的姨妈。

姨妈就是我妈妈的亲姐姐,我们都叫她“浩姨”,浩姨今年76岁,她和她得了阿尔茨海默病的先生,也就是我的姨丈,两人住在温哥华市区的Sophia大街 39号383幢公寓里。

姨妈大学毕业就移民加拿大,但不是和妈妈一个姓,因为她一出生就被送走作为别人家的养女直到她上初中才知道自己的身世。

在温哥华的时候,我和月月住在另一个亲戚家,离浩姨妈那里隔着几个城市。住的地方叫枫树岭,很少中国人,算是郊区了吧。刚来的时候,晚上睡觉和快到天亮时,会听到好像有火车的声音,不过总是若隐若现的。

我们的作者老梁知道我也在北美洲大陆,每天少不了和他用微信聊天,因为探亲的日子有时候确实是闷得慌。每天不是他告诉我他的小院子里有小鹿来吃他种的花了,就是我告诉他我在树林里看到棕熊了。

他刚刚从新泽西去蒙特利尔看了我的同事小洁,老梁说药的栏目也正好三周年了。我和小洁也很好玩,在加拿大这么多天就喊了这么多天她要么从东岸飞来看我,我要么坐飞机去蒙特利尔看她,不过直到我回国我们也没有实现这个想法。

贵柏也一旁着急,“你们可以尝试坐一下加拿大的火车,从东岸到西岸去。沿途加拿大的美景都能遇到了。”

坐火车这个想法就放在我心里了。

正巧有一天,浩姨告诉我,如果要从枫树岭进市区看她,我可以搭乘一个叫West Coast Express的火车出来。而这个火车就经过我和月月住的地方。

“原来每天听到的火车声是West Coast Express啊”,我心想。

在一个很晴朗的早上,大约7点半,我来到火车站,打算去看看姨妈。还记得站在站台的地方就能看到铁轨,还有一条河流,后来才知道是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唯一的一条菲沙尔河。菲莎儿河边沿岸是茂密的植物,在加拿大,公路边,树林里都有能随手就摘来吃的蓝莓、黑莓这样子的植物。

一个加拿大小伙子问我要买什么样的票,我告诉他我想去哪里,然后还要回来,于是他帮我买了一张Compass的票,花了17元加币,但后来才知道这张票这么好用。

火车开动了,对面坐着是一个到市区上班的女孩子,打扮的很精致。这在加拿大少见,因为这里的人都是和大大咧咧穿衣休闲。这趟火车周一至周五,固定时间段发车,班次不多,就是为了方便在郊区到商业区上班的人们。

速度不是很快,我却很享受这种铁轨的节奏,也不知前方是什么。。。。

经过一个小时的火车以后,为了要看姨妈,我还要转地铁(sky train),还要换公交。

我随着人流,完成了这两件事,中间会突然拦住身边的人,问问他我是不是在对的方向上。在地铁上,为了不让自己错过站,我特意问了地铁的工作人员到目的地需要的时间,她告诉我12分钟以后可以下车,我就盯着自己的Iphone看时间了,想想这个也是好方法,不用每一个站都要不安的抬头看站名。

那张Compass的票,发挥了神奇的作用,每到一个票闸前,只要刷一下,都能通过,不管你是坐火车、地铁,还是巴士。每次都像芝麻开门一样,顺利又让我往前走。

可是我还是在最后一个环节,也就是搭乘公交的时候坐过了车站,不得不返回到行进的马路对面再调头坐反方向的车。这时候心情突然无以复加的沮丧,恨不得第二天就坐飞机回家,回家,回家。

最后在车站上终于见到了亲爱的强悍的浩姨妈和姨丈,整个画面顿时欢乐雀跃起来,我的姨丈反应灵敏,风趣幽默,他知道我想哭的样子,说,点样啊,你仲米死得,好小事姐(这么小的事,你还死不了)。

我们去香港人开的中餐馆吃茶,在家的附近走走,中午我在表哥小时候的床上睡了一下,心里恢复了平静。

不过浩姨妈跟我说,就是那样刚刚发生的场景,我坐错车以后见面所有的谈话,片段,画面,在我得了阿尔茨海默病的姨丈脑海里都不记得。“This is my life,I live at the moment.”浩姨妈说。

晚上的时候,姨丈开车,姨妈看地图,再次送我,我又在当天傍晚的时候坐了同一班火车回到了枫树岭。

备用纽扣

2018/05/19 – 9:18 下午

读高中的时候,就知道堡狮龙这个牌子,这是广州牌子,以休闲风格为主,bosini英文读起来很像粤语的“卜死你”(用棍子打死你),到现在还记得。

现在我还挺喜欢这个牌子,只要是xs的码数,都是合适我的。

如果是衬衣,在衣服内侧腰部的位置会有好几片薄薄的标签,标注厂家,面料,尺码等信息,就像所有正经的牌子一样。上面还会钉一个跟衬衣正面一模一样的备用纽扣。如果纽扣不见了,就可以拆下来用这个。

我的衣服不曾会穿到扣子不见,以前觉得标签接触到会不舒服,买回来的时候会顺便剪下来,连同备用纽扣也丢了,不过最近好几件的衣服都没有剪了。就让那个备用的小钮扣就那样呆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