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crazy起来
药审中心举办的两场创新论坛的相关消息放在了中心的网站上。
这次更猛,论坛全程视频和各个单元主题讨论的PPT文稿内荣,会议记录全都一股脑在线上传了。
两天前还跟一个参会的代表琢磨着怎么弄到会议实况录像的光盘,对方说至今未收到,收到后立马刻录一份给我,“这个罪恶比刻录windows操作系统小一点”。药审中心就差一个记者了,需要发声,而且看得出,是迫切的需要。
搞创新都是crazy的,既然如此,中心应该让更多“同道”(冯部长最爱用的一个名词)一起crazy起来。
药审中心举办的两场创新论坛的相关消息放在了中心的网站上。
这次更猛,论坛全程视频和各个单元主题讨论的PPT文稿内荣,会议记录全都一股脑在线上传了。
两天前还跟一个参会的代表琢磨着怎么弄到会议实况录像的光盘,对方说至今未收到,收到后立马刻录一份给我,“这个罪恶比刻录windows操作系统小一点”。药审中心就差一个记者了,需要发声,而且看得出,是迫切的需要。
搞创新都是crazy的,既然如此,中心应该让更多“同道”(冯部长最爱用的一个名词)一起crazy起来。
清月得了肺炎,左下肺听到中小水泡音。在医院连打了三天吊针。
其中用到辉瑞的甲强龙,我对这个药还稍微有点印象。刚来杂志的第一期做过杨咏威的报道,他是那个将大剂量甲基强的松龙用于治疗脊髓和颅脑损伤的华人科学家。
进口药的说明书总是让人敬畏的,密密麻麻的文字下,当医生的外公一下子找到儿童及老人用量那一栏。我则看到这个药的适应症足足有二十多项,这需要进行如何规模的研究才能证明呢?
面对一个有二十多项适应症的国外专利药,国内厂家如果要仿,又该先从哪个适应症着手进行研究呢?国家鼓励创新之余,对仿制药发展的积极引导和前瞻性立法也尤为迫切。
我意识到我应该尽早去上班了,否则会让灵魂枯竭,失去了不断犯傻的能力。
恩,我知道该写点正经的东西了,比如上周CDE召开的IND机制的会议,这是一件划时代的事情。
可我还是觉得出差后我的青菜长得很好(至少比两只乌龟争气多了),记录它们比记录那个会议绽放出来的思想火花更为重要。就是播种的时候散得太密,不知道长出来会像头发一样没有了间隙。有点搞笑。
清月四岁,她开始拍一些照片。
上周参加某房地产主办的广东省中小学生书法摄影绘画比赛,在人工修葺的楼盘中,她拍了一些。
我总觉得她是有那么点她舅舅的艺术家的气质。在全过程中,除了让她帮我留个影,始终她拍照的动机和构图我没敢多言半句,因为我很想知道什么在她看来很特别,想留下来。
石头,地板,影子。心中窃喜,她就像小小的我。特别喜欢最后一张,让我想起飞机场透亮的窗户和天花板,阳光从这些伟大的设计中投下来的也是这般景象。
现在发现在这个空间写东西也并非无拘无束。一方面生怕随时随地有感而发的东西放在这里失去了写作的严肃性和目的性,致使这段日子以后总有大堆支离破碎的采访素材和资料越摞越高,不知从何下手,另一方面待到整理完毕形成文字后发觉已错过了网络实时上传播报的意义。由此得出结论,人必须在一定时间和空间的压力下方能做出一些东西,随性的工作状态效率其实更低,除非你有异常强大的意志力。我还不能说,写作是我的工作。
上个周辗转于成都和上海。离开成都那天还记得是上午8点,在假日酒店门外拦了一架出租车奔去双流机场。就在世纪城新国际会展中心不远的路口,已经看到川流不息的车辆驶入会场,交警维持秩序,黑压压大批大批学生模样的年轻人鱼贯而入,犹如大学电影散场。司机告诉我,这些都是药厂请来的兼职,两天的药交会议期间他们会在会场外排着队游走,打广告,举牌子,恩,就像苏宁国美搞促销活动那样。
前一天晚上我在面积达65000平方米的成都药交会展厅走了一圈,旁边唯一一家士多店通宵加班补充货品,诸如快餐面,饮料,水等堆出了店门外,“两天要来大约10万人。”老板说。
国内药品龙头企业悉数参展,国药控股、哈药集团、北京医药集团、广州医药集团、上海医药集团,华北制药等3100多家国内厂商都不会错过一年一度“过小年”般的聚会。据现场施工人员介绍,一个展台布置下来的费用将近10万元,而且会议一结束就报废。看到我吃惊的样子,打扫卫生的阿姨用四川话说:“你最好两天以后再来这里看看,脚下没有一处可以插进去,都是宣传单和垃圾。”
对于药品生产企业来说,来自商业企业的参观者越多,意味着他们的生产和销售将更加顺利。“同时也意味着,你能在这些场合露脸,说明你还在这个领域混,不会被大家遗忘。”一位国内企业老总对我说,在这些会上做生意是其次的,趁此机会见见老朋友了解大家的状况,听听国家和行业的动向的意义更大。
也是在成都在《医药经理人》杂志创刊一周年的封面庆祝会上,我第一次近距离感受国内一些顶级制药企业一把手他们是怎么说话的,他们在说些什么,如复星医药,山东绿叶等。主题是谈企业家的梦想,尽管感觉很务虚,整场大会下来有更多是一种作秀的成分,但这样的盛典也会让我有时空上的错觉,恍然置身于自己的杂志会上。
还在同事的时候,就说过从来没有看过谭勇(他现在是《医药经理人》的社长)的现场主持,这次来成都只为了看他和他在他杂志面前的血性。他的语言和他的文字一样充满了张力,激情近于疯狂的号召力,如果说中国有奥巴马氏口才的人物,那一定是谭勇。
然而谭勇不比我,我也不比谭勇。只是我与他永远同在,再一次共事只是迟早的事。那一天,一定是中国制药行业高度集中的一天,那一天,会出现一家国际级的国内制药企业,那一天,在国际药物研发创新的会议上会有把研发作为公司无比重要的决策的国内老总来出席,那一天,没有人再讨论这样的药交会,外企为何不来。
晚上和一群媒体人吃饭,买单的是好医生药业集团的董事长耿福能。来到成都,自然少不了吃辣的。
席间耿福能十分寡言,跟他的大头像反反复复亮相于医药行业一本新生杂志的特刊所显示出的高调姿态截然不同。他谈到目前国内制药企业的几个发展阶段,我对此甚无研究,只是觉得有理,记下他的话语来。第一是计划经济缺医少药时期,无所谓竞争,国家统购统销,只要有好的生产厂房设备即可,完全是卖方市场。第二是改革开放初期无序发展阶段,只要能进到低价的原料,过硬的生产车间也能卖得动产品。第三阶段是无序与良性发展并存,市场驱动为主的阶段,对于渠道和终端的掌控成为竞争的必需。谈及未来的走势,“资本运作+研发”是国内制药企业做大的必由之路。原本对于资本运作较为抗拒的耿福能,对着一群媒体称,他也在考虑了。
昨天很轻松的办完所有的手续,包括领导,各个部门的同事除了给予最大的放行和支持外,最关注的还是我下一步的打算。
无独有偶的是,那个一直在我心中很强悍的女主编胡舒立也在昨天她的博客上发表了最后一篇名为“我走了,再见”的文章。“想做的事本来还有许多许多。愿望不会消失,会化为我和我们的努力,继续下去。”
才刚刚开始就已经枯萎,时间太短,确实遗憾。从开始就承担了一场没有能力驾驭的改革,并注定以失败告终。
驻沪记者小康在线上很肯定地说,相信我已经有了方向,“你是那么强悍的女魔头气质”。“没有理由放弃,就是因为机会总在那里。”
诺华投资10亿美元在中国建研发中心的消息得到了内部确认。到2013年,诺华将在张江像建兵营一样建14栋研发大楼,帝国步兵on the ground。
说广州没有秋天,总是从夏天直接进入到冬季是有道理的。
就在刘翔在广州的最后一个晚上,这座城市经过滂沱的大雨洗刷之后,气温骤降十多度。
阳台上清月夏天的小短袖还没有干,第二天我已经穿起了大衣。种的青菜和番茄昨天还怕被晒死,今天已经要达一个棚给它们“保暖”。
飞机上读了10页梁文道的新书《读者》就睡着了,他给我的感觉跟许知远一样,都有着惊人的阅读和记忆。不过前者下笔轻盈许多,后者则是一贯的沉重。
打开电脑看到浩瀚的会议照片和庞大的需要整理的报告,上传它们仿佛成了一项不可完成的任务。不知道为什么首页总不能像其他网站那样只显示一篇文章的摘要,而是长长的一整篇拉下来,让人看到最后也索然无味了。小成成说可能要重新修改一下程序,编写一下网站的代码。等他去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