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毛毛更可爱的是毛毛的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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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ina: 看冬蕾老师的文章已成习惯,感谢点点滴滴的温暖。
  • 淼淼: 一向觉得这种背影特别有爱……
  • 淼淼: 十年前的回忆!毛毛太棒啦,粉丝又多了一枚!拥有这么有才情的辣妈,月月童鞋是有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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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in Li: 伦理委员会类似于全国人大,按道理是最高的权力机关。 药监局类似于中央政治局。 所以,实际上还是药监局说了算数。 在有地方伦理存在的情况下,当然要以地方伦理为主。如果在有地方伦理的情况下,选择中心伦理,这是需要提供充足的理由并经过地方伦理书面批准的。 很简单的一个例子,伦理需要审核研究者的资质。一个Site可能有10多个研究者,只有医院自身的伦理委员会才真正了解这些研究者的情况,中心伦理怎么可能对所有医院的医生都那么了解? 临床研究行业是以诚信为基础的,类似于西方社会的无罪认定,也就是在没有确实的犯罪证据以前,是认为嫌犯是无罪的。临床研究也是这样的一种精神,在没有确切证据以前,相信所有参与临床研究的人员,都是公正的,遵守法规的。 中国临床研究的基础是相反的,首先认为参与临床研究的人员是会作弊的,采取的方法也是严进松出。 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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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membering your brother’s strength and positivity rather than just the sorrow of loss

2026/08/15 – 12:27 上午

This diary was written on the occasion of visiting my brother’s resting place in China, after months of hesitation and grief. It was inspired by an email from his supervisor Bert and his best friend Jacky Zhao in Canada, who reminded me to remember my brother’s strength and positivity rather than just the sorrow of loss. Stay strong and stay positive.

This visit marked a turning point — my first time going back with a heart full of gratitude and joy instead of heavy sadness. It was a personal journey of healing, a way of transforming grief into remembrance, and a promise to carry forward the resilience my brother taught me.

Written in the summer of 2026, on a warm August evening, surrounded by nature, wild ducks, and two little stray cats that reminded me that life goes on, and so should I.

2026年8月11日 星期二 黄昏

身边的人都说,哥哥已经往生了。他转世了,或许投胎成了加拿大乔治王子城某个阳光里奔跑的小伙子,或许有了全新的名字和人生。他们劝我,不要再去看他了,不要再去打搅他了,让他安安静静地走完这一程,让我也学着放下。这些话听多了,我自己也信了,所以这几个月,我一直在忍着,不敢轻易去看他。

可思念这种东西啊,前天晚上翻手机的照片,看到我和他相拥合影,眼泪就涌上来。哥哥的主管Bert从加拿大发来的邮件,他在邮件里说:”你去看他的时候,要怀着喜悦和期待,别总背着悲伤。你要想的是他跟疾病搏斗时的精神,他是那么坚强的一个人,你要怀念他的坚强,怀念他积极的一面。”

是啊,哥哥从来不喜欢看我哭。他生病那会儿,疼得额头冒汗还面带微笑。他那么拼命地活过,我怎么能只记得悲伤呢?

于是今天,我背上小书包,里面塞得满满的:原味牛肉干,酸奶,咖啡;一束茉莉花,一束郁金香,还有向日葵,用湿报纸裹着根;还有新买的白色运动鞋和两件棉T恤,整整齐齐叠着,外加一叠崭新的纸币。

坐上前往广州增城的地铁,心就像一支离弦的箭,充满了期待,这条路我走过无数次。

到了墓园,已是黄昏。夕阳把整片墓地染成金红色,一座座威严的丰碑肃穆地立着,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声和自己的脚步声。我拐进那条走了几十遍的小路,远远就看见了那棵木棉树,比上次来粗壮了一圈。几个月没来,园里的人种下了几簇橘红色的鲜花。哥哥所在的地方,是我写过无数遍的:树下,草旁,能看见远处那片湖泊。此刻湖面亮晶晶的,国家级保护的那群野鸭子正排着队划水,灰褐色的羽毛在落日里镶着金边。云山缭绕,空气里尽是青草和泥土的湿润味儿,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这大概就是他最喜欢的模样吧。

我一样一样往外掏东西:牛肉干码成小堆,酸奶放在碑左侧,茉莉花,郁金香靠着碑脚,新鞋子摆正,纸币压好。正忙着,一只小黑猫从草丛里探头探脑地出来,瘦伶伶的,围着牛肉干袋子转了两圈,小鼻子一抽一抽。我分了半根牛肉干给它,它叼着就跑远了,过一会儿又绕回来,身后还跟着另一只。这地方有这么些小东西窜来窜去,哥哥应该不会闷吧?猫儿踩过的地方,草叶轻轻晃着,像替他应了一声。

我靠着碑坐下来,开始跟他絮叨:Janet Woodcock那个采访的终于完成;他的儿子Tadd在多伦多大学开始递交学术论文。说着说着,我想起Bert邮件里的话。于是我开始跟他说那些他教会我的事,他怎么咬着牙做完最后一次化疗还跟我开玩笑,怎么一个弹跳从地上跳上床,把金发碧眼的老外护士姐姐迷倒,怎么在病床上教我折纸鹤说”每只都替我多活一天”,怎么到最后还在安慰爸妈说”别哭,我这辈子挺值的”。

天边烧成紫红色,野鸭子排着队往湖心岛游去。我伸手摸了摸碑面,温的,晒了一整天的余热还没散。我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问出口:”哥哥,你还希望我再来吗?”

风忽然大起来,头顶那棵木棉树的叶子默默翻涌着,像在点头和说话。像他还在的时候那样喊我:”老妹,我希望你都好。有空的时候,常来。我特别高兴,每次你来,我都知道。”我把脸贴在碑面上,像在病床上扑进他怀里那样。”那我答应你,”我说,”我会好好的。也会常来。”

收拾书包时,那两只小猫还在不远处的灌木丛里蹲着,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我把剩下的牛肉干都留在碑前,轻轻拍了拍碑角:”分给它们吃吧,下次来我再带新的。”

回去的路被夕阳拉得长长的,我回头看了好几次。而怀念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不是把悲伤攥在手心里不放,而是像他那样,用力地、积极地、笑着活下去。

哥哥,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