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欣赏
今天,丢失的口红是失而复得,丢失的时间还能再重来么?
不管怎么努力,也到达不了一种深度,高度,也只能保持热爱,静静的欣赏别人好了。
今天,丢失的口红是失而复得,丢失的时间还能再重来么?
不管怎么努力,也到达不了一种深度,高度,也只能保持热爱,静静的欣赏别人好了。
下周要用英文开会,讲生物医药啊,觉得我这个南郭先生就要露出原形了。还有时间,加紧练习和准备了。
内心一旦自我膨胀起来就一定要警惕,谦虚谨慎,去除我执之心。
最近想的比较多的事,是怎么去平衡一切的人和事。
想起了以前老所长林所的微信签名居庸。他提倡待人接物不偏不倚,刚刚好就好。
为什么会想起这个呢?最近有不少吃素食的朋友都说要吃全素,地球更环保,身体更健康。
我很佩服他们的情怀和勇气,不过长期以往,会不会对身体也不是太好,所以我决定尽量少吃点肉,多爱地球,但不一定完全要戒掉肉。
有人说生活要断舍离,简单一点好,家里是不是干净节俭到像乔布斯那样只留一盏台灯?好像又过了度。但如果眼里只有奢华物品,无节制的浪费不可取。
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很多,生活中无处不在。比如下了班要不要回老板的微信,如果天天被骚扰,当然不行,但偶尔公司在关键时期需要大发展,下了班继续探讨工作在我们这个行业也是常有的事。
工作和生活怎么平衡好?一个人从早到晚都是工作和学习,身边的家人朋友可能会很难辛苦,但如果事业在极速发展的阶段,开足马力加班加点也是无可厚非的。如果只是天天逛公园,追逐吃喝玩乐,人生未免显得有些碌碌无为,还是要把有限的时间投入到一些更有意义的事。
朋友之间要不要联系,联系过于频繁不行,很久不联系又没了交往。
在朋友圈不发言久了你就枯萎了,发言太多又容易言多必失。
沈教授告诉我说,10句话,8句讲正经的工作,2句要关心问候别人,他不愧是心理学大师。
新药研发过于重速度,质量可能会偷工减料,太过细致,事事做到极致在快速迭代的当下可能会丧失了新药早一点上市的速度。
药监审评过于纠缠安全性,创新就裹足不前,但不把安全性这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上,受试者的权益和生命没法保证。
程博说,现在公众号的新药研发文章往往数据、表格、ORR、PFS埋没了人的情怀情趣和理念和理想,我说这个理性的用数据说话的行业不秀点技术会被人看不起。
常老师,推动法规非常积极,但她又往往能看到监管问题深层次的原因,在争取之后能理解和留有余地。
过于民主公开透明平衡各方利益,最后可能一事无成,如国外的阿尔兹海默症药物在各个利益方中摇摆而迟迟无法上市,但如果黑箱操作什么都严严实实的捂住,不跟工业界媒体舆论和老百姓交流,一定会滋生腐败,导致重大恶性后果。
创意的闪光点来自于人类本能的感觉和冲动,再极的王博士说打字机的发明者就是有一天在森林里散步看到落下的松果排列的图案十分精巧有趣,他按照这个造型和规律发明的打字机。娄博士说,做新药创业的想法来自内心深处的渴望,但要完成这件伟大的事则需要深度理性逻辑的思考和彻底、踏实、规范的执行。
过于强调公司的利益可能会处处树敌,过于迁就客户的想法又容易迷失自我。
投资是感性还是理性?叶博说,兼而有之。
要积极进取还是安于现状?积极进取过分或给别人增添麻烦,但安于现状又会丧失更多人间风景。
是他人感受重要还是自己重要?是对别人好一点还是爱自己多一点?利他还是利己?
利己成就他人,利他成就自己。黄药师说,看清人性时,就无所谓界限,因为每个人生而不凡,倘若觉得不舒服的时候,该尊重自己的内心和想法还是为要,无需给自己徒添烦恼。这些都没有正确答案,只能尽量用智慧解决,人生在于收放取舍,这是长久自我修炼的功课。
是讲究科学还是人文?是看重头脑还是感觉?是理性还是感性?告诉我爱情来自于何方?是脑海还是心房?贵柏博士说,回答肯定是脑海,因为大脑的进化基本上是一层一层加进去的,最外一层叫前额叶皮层,也是人区别于其他物种的地方,往里层走,跟其他物种没有区别。前额叶皮层的功能基本上都是抑制性,也就是我们说的理性,与之相对应的内层功能大多是冲动性。向爱情投降的话,贵柏说那就是前额叶彻底放弃了。
这世上骗子居多,做科学和学问的不多,有规律可循的事情尚且还掌握不了。
但科学发展的极致不是宗教和爱么?
我的这些讨论有用吗?最近很多人都在提倡无用的灵魂,如果每件事都要讲究目的,有用的事才回答相应,确实非常实在,但未免显得冰冷,但如果漫无边际的瞎聊也会占用别人的时间和浪费自己的生命。
人生按照计划设定的精准,可能会达到极致的成功和高效,但人生如果按照设定和规划来,孩子还需要我们教育么?
想想这些真的好有趣,科伦的王院长也常说对小毛提出的问题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人生值得再活100年。
写的并没有逻辑,有空再用理性的逻辑重新编辑理顺一下。用佳凌常常说的话说,先发了吧。:)
其实是藏不住的,昨天加班很晚,效率很低,3类药,5类药新稿子很乱的头绪,自学的过程很艰难。上日语课总是记不住,老师比我还要小20岁都那么自信满满,不知自己还能还坚持多久。
如果你是艺术家,悲情和崩溃是很重要的因素。
人与人及世间万物之间的情感和连接;广博的专业素养和知识;时间。
算了一下,去年到今年,曾经写过大约10篇文章,后来都因各种原因未能发表的。当中大部分是受访者不满意我的专业度和文章,也有是采访完以后受访者又改变主意,觉得不太想发表了。写文章从采访到准备到后续一个字一个字整理录音和思路,再成文我觉得不比做新药研发难的。我也问过程增江博士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他说有的,没有关系,要继续提高自己的专业度。
没有关系,要继续努力。想想那些愉快采访和写作以及给予帮助,修改和确认的老师,心里面充满了感激。
我昨天在想,诺贝尔生理学和医学颁奖了,他们非常注重于概念上和理论上的突破。但是,全球多少大规模的新药临床研究做出来了,但好像很少给临床研究界和制药企业的人颁奖。研发了那么多新药,全球也没什么重大的奖项给这群人,其实做国际多中心的临床研究不比登月计划难。确实有些遗憾了。
对比了生活中各种产品,比如Iphone,美容化妆,饮食,药价好像还是很低的。
从新药投资转作仿制药实业,乘着MAH制度东风的小黄,购买了一家外企原研神经类仿制药产品,他的公司在深圳,委托海南一家药厂生产,两年来,他做BE试验,申报注册,看原料(原料厂在台湾),增设质量人员,可是省局并不相信他,迟迟没有把生产许可证(B证)发给他。新的MAH制度下异地委托和监管,小黄的故事如何讲下去?我这里先开个头。
冬蕾姐,我会坚持到等我成功你帮我写一篇报道的!小黄在电话里的承诺还在我耳边回响。我也答应他一定会等他成功将他的故事讲给大家听。